理清和语言的关系

大脑处在这样一个由言语构建的世界,周围有大量言语堆砌的声音,各种的说法,各种的口号,各种的引用,各种稀奇古怪的表达。

一切因为语言的滥用,变得乌烟瘴气,这是一个人所处的现实世界,无论再怎么粉饰,这是一个人最为实际的情况。

当大脑看到这个实际情况,ta该怎么办?继续被这些言语的假象裹挟着、困惑着、冲突着?还是看清,清空这些意识垃圾。

面对这个言语极其泛滥的世界,理清这颗心和语言的关系,迫在眉睫。

这意味着一个人需要付诸能量,去亲自观察,让大脑从一切与文字的纠缠中走出来。这颗心清空,才可以与这个世界真正打交道。

毕竟真实的世界,无法通过语言所承载,任何语言的承载都是假象。

所以,这场人生通盘的观察,全然的观察,没有终点,这场旅程能否是你人生的全部?

解构压力

问:什么是压力? 

Cico:对你而言,压力是什么?

问:压力就是滞留的想法,常常是限期要完成一些事情,而且要达到一定标准。 

C:这是多个“应该是”画面的组合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。 

这个大脑能够去解构各种“应该是”画面的组合,这意味着我们要去探索人类的根本话题。大脑对人类的根本话题有了深刻理解,ta自然能够解构各种应该是画面所对应的想法的组合。 

大脑才可以真正切实际,看到哪些事情是真正必要的,它所带来的压力,你必须得回应它,解决这个事情; 

哪些压力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,“自找”的,那就在全然和无为中,让大脑瓦解这些无用的东西,甚至生活要做调整,远离这些毫无意义的压力。 

这时再回来看,大脑不再纠结压力的问题,因为压力对应很多底层的问题,大脑看清了底层问题,大脑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应对—— 

有些压力,它可能是信号;

有些压力,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,所以这颗心清晰透彻。

问:当有压力的时候,身体也会发紧,比如想法多的时候,脖子会发紧。 

C:这是因为大脑完全陷入各种“应该是”画面所带来的冲动,在整个身体上到处乱窜,产生各种症状,大脑看不清,纠结这些症状,也只是延误。 

当大脑能够解构各种“应该是”画面的组合时,它所看到的压力,已经在另外一个维度。

问:当心里默默对自己说,「相—信—自—己」的时候,一字一字,很慢很慢地说,似乎也有一种心神安定的效果。 

C:相信自己什么呀? 

问:相信自己大脑的智能,能搞定这些事情。 

C:所以,这个方法慎用,大脑必须全然看到自我的活动,否则变成自我加强。 

这个方法,Cico不建议去传播,全是误解,每个人亲自找到适合的具体的方法,围绕着本质。 

满大街,满大网,不都是方法嘛,为啥?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方法有用,赶紧分享,还觉得自己做好事呢。 

所以这个东西,谨慎。用心,抓住本质,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,分享就谨慎了。 

而且方法可能不是一劳永逸的,大脑一旦执着于方法,就出问题,所以最关键的还是——时刻和本质待在一起。

闭上眼睛,感受这一刻

问:人,有没有过度依赖视觉?眼睛看到东西的比例,在大脑中的成相和实际大小,是不完全一致的。

很多时候,路灯看清来比月亮和星星还大。

Cico:但你需要运用逻辑才可以看得出星星要比路灯大的不是一个量级。

对于这些外部事物,掌握这些逻辑,并不困难。困难的是,这个大脑有各种的条件依赖,它们在一叶障目。

突破这些陷阱,难度远远超过物理世界的陷阱。

问:语言的出现,可能也是因为人类视觉的发达和依赖,毕竟语言是符号,是对画面的抽象。

C:但它本身也是画面。

问:那我们闭上眼睛,去感受整个神经系统的运作,会感受到什么呢?

C:无论视觉、听觉,还是各种感觉,都是相。若想法基于此开始移动,这里面有辨认,有识别,大脑很容易进入聚的状态,会唤起大脑细微的神经冲动。

这个冲动不息止,会让神经元活动聚上加聚,大脑就会陷入想法和意识活动里。

大脑能否不聚?能否让所有这些神经冲动息止,那这意味着大脑无为、全然、不使气。

闭上眼睛,

感受这一刻,

感受整个身体的感觉,

不使气,即看到使气,

无为,即看到为,

让整个神经系统的智能瓦解这些冲动,

那整个身心自然和宇宙相连。

冥想引导

去感受呼吸,但同时你不存在。

为何不直接摆脱对所有想法的执着?

冥想里面没有权威,只有你一个人去探索。

冥想引导只是给大家指个方向,怎么过去,每个人得自己找路。

让想法不超出当前的生活场景。

亲自发现这个大脑所需要的,不再依赖于任何人,ta各种的描述,这颗心能够亲自看到,亲自发现,这胜过千言万语。

谈冥想技术

在通盘的理解下,大脑才可以把冥想技术放在合适的位置上。

当声音响起的时候,声波传到我们的大脑,整个大脑神经元的活动,开始对这个声音产生响应,进而触发整个大脑的动态,全然观察这个动态和变化,观察有没有联想、反应,这是冥想的一部分。

在观呼吸的过程中,想法自然地浮现,很多想法对应着各种各样的冲动,能否hold住,继续观察呼吸,感受呼吸。

观察想法背后各种的冲动,但不追逐、不控制,​全然即无为。看到这些冲动,自然地展开,自然地消逝,内心不追逐,只是去观察。

全然意味着没有控制,没有排除,没有排斥,无所不包,这意味着整个大脑对整个周围的环境、身心有觉察,这意味着化解所有的专注。

全然的状态本身,其实就是熄灭自我的过程,让整个的身心回到自然,跟自然接壤,不隔绝。

看到彻底改变自己的紧迫性,不是谁告诉我这个多重要,而是我亲自看到必须得变化,彻底的变化,这整个都是冥想的过程。

咱们说的冥想,意味着人生需要发生彻变,不是小打小闹,而是彻底改变当前这种生活的困局,人生的困局。

冥想技术和对整个内心的观察,是完全一体的,不可分割的。

单做技术,不去观察内心,那这技术继续去加强这个自我欺骗;你光观察内心,不去运用技术,很多时候,想法依然非常的狡猾。

看到实际上在发生什么

大脑如何才能「看到」实际情况?

这实际上是最重要的事情,

但鲜有人把它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。

你看,一个人被自己的追逐所迷惑,成就、名声、物质,各种的愉悦、满足……同时,一个人总是被无数的问题所困扰——恐惧、焦虑、压力。

所以大脑没有能量,

去看到实际的情况,因为能量都被耗散了。

去看到实际情况,需要大量的能量,这意味着大脑得汇聚能量,放下追逐,能够清除一切的恐惧、问题,通盘地清除。

那这个能量的汇聚,自然能够爆破一切假象,让大脑看到实际上在发生什么。

当大脑真的看到的时候,所有的困扰全部瓦解。大脑才可以进入一个完全不可言说,

但的确存在的一个状态。

在那个状态下,大脑才可以发现,

什么是真正无价的东西。

只有在那个状态下,大脑才可以舍出各种有价、有形,令人心发狂的东西,但却永远无法给人带来意义的东西。

而人能够看到实际上在发生什么,这本身就让整个人生有了意义。

那当一个人能够致力于,

在ta的整个人生中看到实际上在发生什么,

也就是触碰真相,

只有这样,

我们才可以去谈什么是真正的冥想。

让大脑走出一切幻象,这颗心没有任何相的滞留。

能够突破层层假象,看到真相,保持一颗清澈透底的心,这就是真正的冥想。

这是一门艺术,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艺术。

为什么会冲突/大脑不困于一切方向

什么是冲突?

冲突的本源就是想法。

想法里面有无数的分裂、划分,这对应着无数的冲突,当大脑把想法奉为神坛的时候,那冲突就变得非常明显、要命。

人把想法看得如此重要,所以这个冲突、矛盾不仅让人产生隔阂,而且一个人的内心也是支离破碎。

人在想法里面有不同的方向——无数的方向,无数的追逐,每个方向之间是不兼容的,它的对冲本身意味着冲突,意味着痛。

去解决冲突,意味着大脑理解、看到冲突是怎么产生的,也是理解、看到整个想法的移动。

在生活中解决冲突,得看到每个人都困于想法,困于无数的方向,困在无数的追逐和执着中,面对这样一个情况,一个人不可能期待别人去改变,那个期待本身只是另外一个想法和幻象。

很多人通过期待别人应该怎么做,整出一个正义凛然的假象,但自己却不做任何实质的变化。

一个人自己的大脑能否不困于一切方向里面?

也就是说,大脑能否没有方向?当一个人真的拿出所有能量,去亲自发现,能否这么着的时候,ta在瓦解冲突——不是调和,而是瓦解、粉碎。

“大脑怎么才能没有方向?”

首先,不要被语言误解,大脑不被任何方向困住,意味着大脑通盘、全然地观察。在现实生活中,可能大脑不得不倾斜于某些方向来解决实际生活的挑战,只有全然无为的心才能谨慎地处理生活中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
倾斜于某个方向,但不困于某个方向,这是生活的艺术。

倾斜于某个方向,是果而不得已;倾斜也是暂时的,倾斜方向是为了没有方向。

希望每个人能从这些有限的文字中,结合自己的观察,去捕捉那份超越语言的无限感知。

不和真相失联

不和真相失联,意味着生活始终要去回应根本问题。

在生活的每一刻回应根本问题,也就是大脑能否没有任何相的滞留,这样大脑才可以去面对和解决一切问题,这个叫做不和真相失联。

那什么是失联呢?

失联就是大脑被想法产生的无数问题困住。大脑整日忙着解决由想法构建的无数支离破碎的问题,也就是在想法中迷失、飘走。

所以回到本质问题上来,意味着大脑无论在怎样的生活场景下,洞彻想法的本质,能否在这一刻看到整个世界原本的样子。

那意味着想法不超出当前的场景,那一切才可以适得其所,整个意识活动,才可以自主地清空,大脑不失序,也就不失联。

周一,慢下来

周一,在名义上,是一周的开始,很多冲动容易唤起,这一天,我们能否过得从容一点? 

无论周围多么匆匆,这颗心能否慢下来? 

走好这一步,过好这一刻。

晨起冥想片刻,让大脑放下它所积累的一切,复归于无物。 

清空,清空的是执着,是控制,是抓取。

在这一刻,感受这整个身心的变化。

吸,呼。

起伏,

律动。

一颗清空、轻盈、平静的大脑会怎样应对这一天,我们不知道,一切在未知中。但首先,大脑卸下所有的负担,平息所有的恐惧。 

一个没有恐惧的大脑,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,来回应这个世界。

为何要忙

问:最近这段时间,Cico你也有些忙,因为有些事务需要处理,今天终于能够休息一下,对这段时间的忙碌,有什么体会?

Cico:有句话说的是“忙得要死”,但实际上是忙得没工夫“死”。这个意识活动一直在持续,有各种各样琐碎的事情,各种各样细微的愉悦,各种各样的恐惧、担心、盘算。

一忙起来事情很多,越忙事情越多。忙的都没有时间让这颗心死掉,这个忙对应着大量的寻求,大量的神经脉冲。 

大脑忙碌意味着整个意识活动进入套路,所以停不下来。大脑总是被占据着,只要这个大脑被占满着,它一定会有问题,各种各样的问题,但根本问题是先静下来。 

当大脑能够回应这个根本问题——让心静下来,其他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。 

问:忙,左边是忄,和心神有关;右边是亡,意指丧失、消失。这里的“亡”和刚才说的忙得没工夫“死”,有什么不同? 

C:这里要区分对心的赋义。 

刚才咱们说心死不了,因为咱们给“心”的赋义是各种各样意识活动的内容;但当这颗心被理解为「一颗清空大脑的状态」时,“忙”就是说这样一个状态不在了。 

很多时候,咱们说「这颗心」,它指的是这整个机体,包括整个大脑、整个神经系统的运作。所以还得结合不同语境,超越不同语境来理解。

问:现在感觉忙是一个危险的事情。 

C:我们得看到这个大脑为什么要忙?是怕空着,怕什么也不是,怕没有了身份,没有了这个标签,大脑总想抓住什么,获得一种充实感。 

可能在社会生活中,不得已忙碌,但这个忙能否是为了不忙?而不是一直忙忙碌碌,让这颗心填满着,来追求那个所谓的充实。 

一颗繁忙的大脑最具挑战的事情,不是那些数不胜数的问题,而是静下来。当大脑能够不忙,其实整个的身心才有能量,才有行动。

放下才能重生

大脑深层的寂静来自于一颗果断行动的心,能够主动结束,在心理上结束。 

这需要大量的观察、魄力,因为它和想法是反着的。想法是总想延续、持续、扩展,所以总是停不下来,总是息止不了。 

只有一个勤奋的大脑,全然地观察,直接感知更是直接行动,心理上结束一切,那大脑的空间才会到来,各种不可言说的事情才会发生。 

整个世界由想法带来的构架,越来越复杂,越来越细微,但凡大脑接受了这些框架,这个过程中,一定是遵循、模仿、追逐、实现,那结束变得异常的困难。 

反过来,那样一个状态居然特别惧怕结束。因为有太多执着的东西,太多能够带来愉悦,各种打着“安全、满足”等各种标签的愉悦。 

看到这样一个事实,不是去正当化什么,也不是去谴责什么,而是大脑能够和根本问题呆在一起——在这个由想法所构建的世界里面,清空放下一切,变得尤为重要,也尤其困难。 

但对于一个严肃探索、用心发现的大脑,没有退路;要解决一切问题,没有退路。 

唯一的出路,就是心理上能够结束,能够放下,那大脑才可以重生。 

奇迹需要每个人亲自验证,亲自发现。言语只能说到这里,再说下去,那份言语只是去破坏这份寂静。 

咱们在奇迹中相遇。

突破和沟通

问题是这颗心必须遵循吗?有没有可以突破的地方?能否敢于突破? 

能否去亲自看看这个事情本身,我该如何去突破,而不是一味地遵循,一味地去按照某些要求。 

能否去突破,能否放下所有的体面去突破它? 

在做中突破,需要一颗安静的心,能够去沟通,沟通体现在方方面面。 

突破,同时这颗心能否独处?不受周围人的影响。 

亲自发现,转换,转换所有的局限,而不是被局限所局限。 

突破,这些条条框框都是文字,没有所谓的应该是,不应该是,切实际,这叫切实际。 

突破是去看到这些真正的不合理的地方,亲自碰,亲自去看有没有一个合理的方式来做。 

敢于突破,敢于质疑,敢于挑战,这对应着深切的关怀。 亲自突破这些条条框框,这么做本身就在传递无限的信息。

不属于任何群体

这个世界的人,构建了无数的团体,从家庭到单位,从学校到社团,从公司到组织,从团派到政党……

人类在想法里面构建了无数的群,但当一个人用心地观察,审慎地理解,ta一定会看到,无论是什么样的群体,冲突、隔阂、矛盾、不解,层出不穷。

 这些群落,带来一种在一起的假象。实际上,这个陷入想法的大脑总在分崩离析。 

看似在一起,却恍如隔世;看似经常相见,但实则形同陌路。 

在想法的世界里,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,永远有隔阂,想法的无限划分,这是必然结果。 

这样的活法所对应的令人绝望的孤独,也是整个想法无序蔓延的结果。 

一个人能否清空这个意识活动?不再被任何的想法框架所束缚。 

那这个人不属于任何的群体,而所有这些不属于任何群体的完整独立的人,却能凑巧在一起。 

巧了。 

真的是巧合吗?

让整个社会心理框架从自己心里彻底根除、瓦解

问:最近在准备一个考试,感到压力、紧张,也感到整个想法框架对身心的影响,或是危险,更是感到在想法里提前安排、打点好一些事情的必要性,让身心免于受累。 

 在这方面,Cico其实你常常能提前安排,纾解压力,能否谈谈你的体会。

C:“提前”两个字,非常危险。 有前就有后,这带来想法的移动, “想着提前”是很危险的。 

大脑能够「做到提前」和「想着提前」是两码事。 

能否把“提前“两个字扔掉?因为现在谈它,一定会存在“想要提前”——这样一个细微的、隐蔽的,但的确存在的思维倾向。 

关键不是在“我要怎么提前”,核心点不在这里,而是大脑看到整个社会的危险,大脑才不属于这个社会。 

但凡大脑属于这个社会,这个大脑本身就是危险,它岂能看到危险? 

所以,一个人能否让整个社会心理框架从自己心里彻底根除、瓦解,这个大脑自然变得鲜活。

看到社会的荒谬,层层套路,层层枷锁所导致的能量耗散,让整个身心完全塌陷、萎靡,看到这个危险。

在这种状态下,我们才能去直面最为实际的问题,那个实际问题不是“我如何有房有车有钱”,那个和实际问题没有关系。 

实际问题是一个人能否活在这个社会,但和这个社会不相关。回应这个根本问题,大脑在未知中自然有它的秩序,自然会有明智的行动。

保持未知

大脑保持未知,意味着清空所有的意识活动,不是忘记,不是失意,而是没有画面的滞留。 

你看,大脑非常容易陷入细节里面去,想法总是可以无限的划分,产生无数的细节,也就是各种细微、具体的相。 

细节以及各种各样的神经冲动,一揉搓,大脑就困在细节里面去。这个状态非常的精明、小气,用老子的词语,叫察察。你看这个世界,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。 

这里面充满了冲突,充满了问题,因为这样一个过程意味着大脑一直在使气。 

大脑走出已知,其实就是即刻不使气,那大脑才可以自己从一切细枝末节中走出来,大脑才可以回到一个大气全然的状态。 

但这个世界各种各样的套路非常的深,大脑需要通盘的观察和理解,清除一切套路。那整个神经系统的智能,才可以充分地运转。 

让这颗大脑自然处在未知中,那些已知才可以适得其所。 

老子说,这些甚易知,甚易行,天下莫能知,莫能行。 

所以你看,自我就是这样的困难户,困在已知中,居然害怕“未知”,因为ta所害怕的“未知”,依然是一个画面,依然是已知。所以,这个自我一直在“为”,一直在竭尽可能来阻碍大脑走出已知。 

善,在未知中。 

所以,熄灭这个自我,走出这样一个困难户的状态,是一个人一生的头等大事。此刻,你在解决它吗? 

战争,从自心根除暴力

Cico:战争是整个人类想法冲突的最终展现——杀戮。 

从个体想法的极端产生的残酷行为,到整个人类有组织的杀戮、伤害,可见,当人类把想法当成真的时候,它所产生的极端暴力,在人类过去上万年的历史上,反复上演。 

人类在想法里面所形成的权力构架,得益于每个人都在遵循模仿,让少数自我们能够恣意妄为,战争、杀戮也变成少数人决策的结果。所以,这样一个框架所对应的恐怖和这种残酷,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,因为每个人都在遵循,都在模仿。 

所以,一个人能否从一切框架中走出来?让这个腐朽的世界不再相关。 

想法制造了无数的隔阂、对立、不解,它所产生的冲突,所对应无法发泄的冲动,最终产生了杀戮、杀害。 

让这一切能够息止,意味着一个人要彻底根除一切暴力,这意味着通盘的观察、勤奋、用心。 

问:如果战争发生在我们生活的地域? 

C:列位,当你内心没有任何暴力的时候,并且这个状态是你一直的状态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你谁也救不了,能做的就是远离战争,远离杀戮。 

平时,你内心没有任何暴力,你的精神层面、你整个人已经在远离战争,当战争发生在你的身边,你需要做的就是物理上远离战争。

问:什么是反战? 

C:反战是另外一种自我表达,给大脑带来一种正义感,但实际上没有解决任何问题,没有阻止过任何战争的发生,因为根不在那里。 

看到人类这样一个荒谬的局面,战争不可避免,它总是在发生。 

如果每个人都是老子,仗打不起来。 

现在极个别人是老子,这话是说给极个别人听的;如果每个人都接近老子的感知,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
什么是邪?什么是正?

列位,每个人的生活里面,有各种各样的邪,可以说是邪气横生。但是不要对“邪”这个字产生偏见和反应,因为在我们当前的语境下,这个字有各种各样很邪的联想。 

我们去理解什么是邪? 

大脑被相困住,被各种各样的思维套路困住——寻求所导致的神经脉冲闭环,让大脑一叶障目,产生各种各样奇特的行为,那这个世界奇葩层出不穷。 

看到这一点,大脑能否走出一切的思维套路?大脑能否处在一个全然的状态?清空它所有意识的内容,那这个状态,叫做正。 

当一个人处在这样一个状态的时候,ta才可以理解什么是邪。 

同时在这样一个正的状态下,才可以压住各种的邪。这才是邪不压正,扶正祛邪。 

这个世界各种的机械性回路全是邪,当一个社会基于各种机械性回路构建的时候,能不邪气横生吗? 

别人的各种邪,一个人该如何回应? 

这个回应不是言语的回应,而是来自实际行动,那就是让整个身心正直。 

做一盏明灯,照亮黑暗的地方。 

这一切都在言语之外,但它的确在发生着。 

能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我们每个人亲自感受到,这个叫「在言语之外」。

什么是根本行动

Cico:列位,这里咱们所说的行动,不是想法所带来的行动;那些想法所带来的行动,在社会生活中有它的位置,但这里我们说的是整个内心、大脑根本的行动,理解并贯彻这个根本行动,我们生活中那些想法对应的行动,才可以适得其所。 

那这个根本行动是什么? 

结束、清空,这就是根本的行动。 

这个行动跟想法没有关系,而是来自这个大脑直接的感知,看到套路,看到根本危险,果断决绝地行动,让这个套路息止。 

那这个行动的发生,意味着大脑不会深陷,不会围困,这样才可以游刃于这个想法所构建的世界里面;那基于想法的行动——在这个框架下、文化下、特定的事务中——才可以散发智慧的光芒。 

否则,各种的行动都是鲁莽,都是无知,一塌涂地,让整个的身心困在里面,陷在里面。 

所以,这个根本的行动就是让大脑能够处在未知中,不让相滞留,不让画面滞留,只有这样,大脑才可以处理已知,让已知适得其所。 

那这样,咱们再谈想法世界所对应的行动,那里才会有明智的行动。 

结束、清空,做到这个东西,不需要时间。 这个大脑放下人类所创造的一切,放下一切执着,和时间没有关系。 当大脑看到为什么放不下,去关切这个问题的时候,大脑不会说“我做不到”。

当大脑不去关切根本问题——为什么放不下——而是接受了这个放不下,没有拿出能量去解决它,产生一种“做不到”的结论。这个结论反过来,继续妨碍一个人做不到,这也意味着根本行动没有发生。 

冥想在这个过程中的作用是什么? 列位,当你这样关切的时候,冥想已经发生了。

那全然、无为,是这个关切的根本。在这样一个关切的过程中,根本的行动发生了。

和真相为伴

大脑得通盘观察,理解整个想法的活动、意识的活动,远离危险。 

当大脑靠近危险、接近危险,出现状况的时候,能否即刻停下来?即刻放下人类所创造的一切,让整个神经系统的智能即刻充分发挥,让问题在未知中瓦解。

在已知中寻求解决问题,只是增加更多问题。 

这样一个“东西”,它不是知识,它不像知识那样可以习得、可以积累,而是来自于大脑在生活的每一刻果断地行动,在行动中亲自验证。 

 一次又一次。 

只有这样,生活才可以和真相为伴,那份感知没有被扭曲,那份清晰伴随着这份感知。 

所有这一切都不是知识,都不可传授,但一个人可以亲自去发现。 在自己的实际行动中,亲自与真相为伴,那这样的生活本身就是真相。

人生是抛弃的旅程

心理上抛弃一切,放下一切。

这颗心捡起东西太容易,这颗心放下一切,抛弃一切,需要这颗心果断的行动。 

什么是果断?果断意味着打破想法的连续性。果断也意味着无为,从有为到无为,之间只是果断,从有到无不是一个渐进的过程,而是即 刻 从 有 到 无。 

生活充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,物质、想法、名声、财富,这颗心能否不染着? 

人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诱惑,这颗心能否不为诱惑所动?果断地放下,不追逐,不依附。 面对这样一个总想捡起的倾向,这颗心能否无为? 

无为,便是这场不断抛弃旅程的核心。这一刻,每一刻,能否无为?

自由在想法之外(冥想引导)

(一声长罄)(敲木声) 

自然地吸气,

自然地呼气,

不需要控制,

呼吸自然地进行。 

(30 秒) 

现在把双手或者一只手放在头顶上,把手当作梳子,来回梳理,感受手指和头皮接触产生的感觉。 

(30秒) 

现在恢复到静止的坐姿。 

吸气的时候,意识到在吸气,并感受空气进入身体的感觉,或是鼻孔的凉爽,或是身体的膨胀,无所不包,全然地感受。 

(30秒) 

呼气的时候,意识到你呼气,并感受空气离开身体的感觉,或是鼻孔的微温,或是身体的回落,接纳一切,用心地体会。

 (2分钟)(敲木声) 

若想法浮现,自然的放下,继续感受呼吸,在自由的气息中观察,让想法自生自灭。 

若想法又浮现,再自然地放下,继续感受呼吸,体会合适地关注。 

(2 分钟)(铃声)

(2 分钟)(铃声)

(2 分钟)(铃声)

(2 分钟)(敲木声)

放松一下注意力。 

想法总是局限的,充满了各种的对立,各种的非黑即白,各种的是是非非;内心便充满矛盾,困惑。 

一颗困惑的心,不自由;一颗不自由的心,困惑不已。 

想法可以想象自由,可以渴望自由,然而那种“自由”只是一个概念,由想法钩织的画面,所以依然是想法。 

当一颗心被困在“自由”这个概念里的时候,这颗心不自由。 

自由自在一定在想法之外,这意味着一颗安静的心,放下对各种想法的执着;没有执着,内心也变得安静,恢复自由。 

一颗自由的心,不是去追逐什么梦想,而是安然过好每一刻,平静,快乐,自在,在此基础上,去行动,一切才皆有可能。 

最后,动动手指和脚趾,挤挤双眼,恭喜你完成了本次冥想练习,祝平静,快乐。 

(一声长罄)

放下一切想法,一切执念,亲自看看会发生什么

当大脑陷入到画面的追逐时,那它就被无数寻求所对应的各种冲动所困,因此,画面变得无比的真实。 

这个世界大多数人,指着画面活。所以有无数的分裂,各种的部落、群体,各种的对峙,各种的隔绝。 

所以,这样一个状态,大脑极其得躁动,从各种的画面中寻求满足、安全和信任,但这颗心始终获得不了那种确信和安稳,这颗心总是有各种的疑虑,各种的揣测,这一切依然是这颗心躁动的表现。 

一颗心能否看到这整个的过程?能否致力于让这颗心静下来,让所有的冲动、躁动,在无为和全然中,自然地息止。 

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一个人得有魄力,在心理上放下一切执着。 

执着的不都是画面吗?一个人活在这个社会上,各种各样的规章、制度、框架、奖赏、地位、名声,不都是各种各样的画面吗? 

对应着应该是、不应该是,画面之间有无数的比较、衡量,陷入画面,这颗心不可能静下来。

但问题是,一个人能否统统地放下,这个需要时间吗?“给我点时间,我能放下“。 

能否看到这个荒谬的地方?需要知识吗?“告诉我该用什么方法放下“,能否看到这个荒谬之处。放下,统统地放下,跟时间无关,跟知识无关。 

为何不先放下?第一步,也是最后一步。但放不下,我们整出无数的理由。整出无数的方法、法门、路径,好像能够引领我们到达那个可以放下的点。

 但此刻本来就可以放下,统统地放下。 能否有这股魄力,能否跟整个大脑在放下那一刻的跌宕起伏为伴。 

能否先跳下来?所以,一个人能否让这个真正的行动发生。在这一刻,没有选择,没有退路,放下一切想法,一切追逐,一切执念,亲自看看会发生什么。

为啥会后悔?第六个烧饼的故事

最近花了4个月,费尽周折解决一个事,然后大观说,早知这样,那前3个月按兵不动,直接第4个月发力多好。然后Cico的一段评论,引发一阵爆笑,由此有了今天的内容——

Cico:一个人吃六个烧饼才饱,花了六个烧饼的钱,然后说:“哎呀,早知直接吃第六个烧饼了,还可以省下五个烧饼的钱”。

别看这个故事很弱智,但是列位,在我们人生中,各种后悔情绪,只要仔细看,跟这个是一样的。只是说一个人执念太深,一直看重于ta所执着的东西,所以看不到“后悔状态”跟“吃第六个烧饼”是一回事。

人把第六个烧饼概念化之后,就出现一个荒谬局面,或许下次ta去饭店,和老板说,“给我来第六个烧饼”。

老板说:“啥?”



问:那在冥想的过程中,也有一个进阶的过程?有渐修,才能顿悟?还是这里不能随便联想?

Cico:在这个地方,有些人可能把它和时间、过程联系在一起,这地方一定得小心。

首先,渐修、顿悟,不能谈,为什么不能谈?凡是涉及过程变化的东西,一谈容易变成心理时间,着了相,产生各种的次第,这都是想法、语言所制造的欺骗,说白了,这是不合适的关注。 

一切在未知中变化,如果你想在已知中知道怎么变化,获得确认,完了,这就变成各种精神领域的东西了。进了那个套路,可危险哈。

咱们说吃烧饼,这里的时间是物理时间,吃东西,一个烧饼接一个烧饼,这是物理时间;把胃填满,血糖升高,然后不饿了。

这个物理时间没有问题,但是忽略物理时间,也是大脑想法捉弄的结果。

问:把不存在的心理时间,当作存在,是问题;把存在的物理时间,当作不存在,也是问题。

C:是。

心理时间是一个概念,是以我为中心的想法的移动;意识不清空,这个心理时间产生存在的假象,那人的整个行为就会出现扭曲。

当大脑被心理时间所困的时候,ta自然也容易忽略物理时间。这个吃烧饼的人,是一个自我被心理时间所困的人。 

所以大脑需要清除所有的心理时间,意味着熄灭这个我,ta才可以看到物理时间,才可以看到整个想法的移动。

意识熄灭后,这个“我”不存在,“我”就不再连续了,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心理时间了,大脑才能看到物理时间——人的成长、各种的变化、技能的获得,包括吃六个烧饼才能吃饱,这里面都包含着物理时间。

所以,大脑能否不被任何的意识活动所占据? 

能够清空,能够直接感知,那自然能看到什么是心理时间对应的各种假象,什么是物理时间。那这样的状态,大脑不可能后悔。否则,一定会执着于吃第六个烧饼,那后悔变成了生活的常态。 

无论做啥,每一刻,撼动每一颗心

这个世界,几乎每一个人都深陷自我的囹圄,有无数的自我投射,基于自己的体验、结论、拾得的影响,各种的创伤所遗留的行为,在不断地建起更多的墙。 

美其名曰为保护,但实际上,这个监狱是越累越厚。在隔绝中,问题从来就没有减少过。 

作为一个能够清醒生活的人,如何在这样一个坚硬的世界活着? 

需要委曲求全吗?显然,面对无数自我各种的、独特的墙,这颗心没有任何退路。各种的委屈求全,最终只是让这颗心冲突满满,深陷在和自我的纠结里面。 

那这颗谦卑的心,这颗清晰的心,这颗充满能量的心,能够去撼动这一颗颗坚硬且脆弱的心。 

撼动、拆掉这些墙,所有人都自在。尽管自我总在想法设法垒墙,捍卫这堵墙。别忘了自我就是那个困难户,自我在,没有人自在。 

那一个人的人生,能否活在真相中? 

什么叫震撼出场?就是撼动每颗坚硬的心,把墙拆掉,没有阻碍。 

老子说「无有入无间」。

不想变成任何人

不要想着变成任何人,你想要变成的那个人的状态,背后对应着大量想法的活动,也对应着各种的盲目,结果是”恰到好处“,才有了那样一个状态,那个不可复制,任何复制只是徒劳。 

人的意识活动和言语表达,总是报喜不报忧,真实的情况,其实你是无法通过言语来知道,你只能亲自观察、亲自感知。 

不是通过表象来获知,而是需要一个人亲自观察,超越表象,看到实质。 

这个世界无数大脑有各种的盲目,不同的盲目配合各种阴差阳错,导致一个人有那样一个状态,或许是令人羡慕的状态。 

但这跟一个人在当下,ta的实际生活状态是不一样的。看到一个人的实际状况,也就意味着看到自己的实际状况,那大脑不被幻象劫持,而是致力于觉醒。 

通盘的理解,通盘的观察,大脑才可以触碰未知,活在未知中,这跟盲目不一样。盲目是意识不到,但当大脑真的活在未知的时候,用老子的话说,「无为而无不为」。 

所以,不要变成任何人,而是致力于这颗心没有盲点,通盘地观察、清晰,让大脑从一切已知中解脱。

享受平淡,每天都是节日

在整个人类的意识活动中,什么是节日?通过各种的刺激、满足和愉悦,在短时间内,集中地共鸣、烘托,产生一个极具影响的场域。 

生活体会不到那股平淡的滋味,充满了冲突、问题,所以这个愉悦变得愈发的重要。

 倘若一个人能够平静地生活,能否享受那个平淡但甘甜的滋味,每天都是节日,而不是每年就那么几天。

神经系统的律动和想法的节奏

​我们这个世界的节奏,全是来自于想法的活动,对应着大量的寻求,大量应该是的画面,这个节奏几乎主宰了每个人的生活。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环境,不同的领域,不同的性格,有着不同的节奏。 

大城市的节奏,就像漩涡一样,来席卷更多人,吸引更多人,这颗心被这个节奏裹挟得躁动不已。

当这颗心出现问题的时候,这个节奏就跟不上了,就会出现各种的连锁反应和问题。 

但很多人却想着去修复这颗心,回到这个节奏上来,但却不去亲自发现这个节奏背后的残酷、麻木、盲目,以及对整个人性、整个世界、整个地球的毁坏。

所以,你看人的这样一个生活的节奏,它是机械性的;想法是机械的,所以这样一个节奏转起来停不下来。 那一个人能否看到这个节奏的残酷、暴力和隔绝?

看不到,为什么?

难道是因为这颗心没有看到、感知到,这整个大脑、整个神经系统的律动; 难道这整个的身心依然被节奏裹挟,这个节奏在压制整个神经系统的律动? 

当这颗心亲自感受到这种律动,当生活基于整个神经系统的律动,那这个生活才是自然的,也是天然的,也是清醒的,也是充满关爱的,也只有这个状态,ta才能看到各种想法所制造的节奏的残酷。

整个神经系统的律动,就像老子所说,「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」(第25章),一切的问题都会瓦解。

但这个被节奏裹挟的大脑,有了无数的为,总在破坏大脑的律动。 所以,问题总在滞留、叠加、累积,这样一个大脑可谓强,

老子说嘛,「心使气曰强」(第55章)。

整个节奏的构建,意味着大脑一直在使气,所以一个人能否亲自发现,亲自看到使气,大脑不使气,去触碰这个自然的律动,那一个人的生活,能否基于此展开?

保证最基本需求,但不卷入到自我的事端中

Cico:自我世界把一切资源都把持了,在自我视角下,一切都是交换,所以人的基本需求、根本需求,在根深蒂固的交换视角下,被淹没了,也变成了交换的筹码。 

交换,对应着利益,对应着愉悦,对应着满足,但交换中,只有自我隔绝;在交换中,个体意识在不断地被加强,人与人的界限被凿实。 

所以在交换的大前提下,那种碰撞、那种隔阂,让大脑往其它方向逃,这也变成了个体意识的发展,深入到各种自我的活动中——体验、幻象、经验、知识,隔绝变得越来越深,不可调和。 

这样一个状态,被想法裹挟着,带来非常具有杀伤力的节奏。这个自我隔绝的大脑忙碌着,每个个体都不可接近,所以彼此更加远离。 

所以你看,交换,通过货币,变成隔绝自我的联系,但实际上在延续、加强自我隔绝。 

这个大脑清醒,看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,那它自然知道该如何活在这个暴力的、荒谬的世界里面,如何保证最基本的需求,但不卷入到自我无休止的事端中,那这本身就是一门艺术、生活的艺术。 

问:你说“它自然知道”,但此刻我还是不知道,到底该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? 

C:你的生活要真正地切实际,看清人真正需要什么,根本需求——吃、穿、住;围绕根本需求,看看生活怎么展开。 

这个根本需求是为了保证大脑神经系统不受扰动、安全,同时不坠入到想法所构建的那些无休止的愉悦和追逐中。因为在追逐中,在逃避中,大脑又忽略了让大脑安全的东西——那些根本需求。 

问:自我世界都在争,怎么办? 

C:大脑能否不争? 

在实际情况中,这颗不争的心,在面临实际情况的时候,神经系统的智能自然发挥作用,从自我的世界里面,汇聚资源,把资源流向该流的地方,顺便解决自己的根本需求。 

得看到,这颗心知道什么是善,它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都是善,也得看到自我总是被“逼着”行善。大家自己体会吧。 

所以,不让善泯灭,大脑就不会失序,具体做什么不再是问题,因为善是最高准则。 

问:那什么是善呢? 

C:这个大脑能否清空?在全然和无为中清空,那这个大脑自然知道什么是善。 

别忘了,善不是一个人的事情。

忙的状态很暴力,不可靠近

这个世界忙啊,忙变成正当理由了,忙的人,也假设别人忙,也希望自己的忙能得到理解、宽恕,但仔细一看,这个忙是什么?为什么要忙?

如果我们不去理解人为什么如此忙,这个忙就容易变成借口、逃避、掩饰。

其实你看,忙是一个非常容易发生的事情,大脑随便动弹一下,就忙起来了。

这个聚特别容易发生,聚上加聚,深陷进去,出不来,就这样一直忙下去。

这个忙带来一种充实感,忙中需要愉悦,所以追逐成就、效率等等,变成了忙中必备。

这个忙可以帮助一个人出逃,逃避问题,逃避这个现实,但这个忙吸附了大量的能量,想法的活动所制造的节奏,让大脑被这个想法的节奏所困。

所以人其实很焦躁,停不下来,一停下来,那无数的冲动让大脑惶恐。但忙中都是乱象,忙中充满了差错。忙中衍生无数的疏忽、大意,忙的状态其实很暴力,不可靠近。

忙碌的大脑想要做好事,但它做的任何事情,本身就具有杀伤力,因为忙本身就是问题。

不忙,能够停下来,这是真功夫。因为这意味着完整的观察、理解,没有任何的逃避、演绎。那这颗心没什么恐惧,没什么困惑,它为何要逃?

忙的意义在哪里? 

看清了,大脑发现,一个清醒的大脑,清晰为伴,智慧加持,行事果断,招招奏效,胜过忙乱不堪的生活。这颗心不忙,忙碌才不是事;忙,也不再是借口,因为这颗心能够即刻结束忙。

钱,是人类所有困惑的集中体现

钱,是整个人类所有困惑的集中体现。 

钱,对应着衡量、比较、追逐、欲望,疯狂地赚钱,极尽可能地省钱,结果就会导致金钱的积累、财富的积累,变成”我“的一部分。 

钱多了,怕贬值,害怕各种人惦记这些钱;所以大脑就会有恐惧。 

所以你看,有钱,也差钱,很容易发生,或许这个差钱是导致ta有钱的原因之一。 

钱有了,但差钱的回路还没有息止,大脑就一直困在钱的世界里面。 

没有钱,不差钱,不是问题,什么问题也能解决;有钱、差钱,问题多了去了。 

这个世界,有钱且差钱的人,不在少数,这让钱的位置和重要性,变得越来越显著,也自然是失衡、失序。 

所以,大脑能否不差钱?不差钱,不是说ta浪费钱,乱花钱,而是大脑理解什么是钱,看到它的极其的局限性,看到钱对整个人生的摧残,那这颗心才可以不差钱。钱,才可以适得其所。 

否则,那个差钱,就是寻求,在不断构建这样一个自我的活动。差钱所带来的财富积累,也一定对应大量的伤痛,因为寻求本身一定会制造问题。 

差钱,是一个机械性回路;不差钱,意味着大脑不机械,它意味着全然的观察。 

不差钱,内心自然富有;差钱,永远无法填补那个贫瘠的空虚的内心。

发现什么是想法,意味着意识活动的突变

你看,我们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,把能量都用在了由想法所推动的各种事情上。

这样一个能量的流动,意味着想法极其地重要,这变成了这个世界上,绝大多数人大脑运转的前提。

但却没有拿出这份谨慎、严肃、谦卑的态度,去发现什么是想法,为何想法如此重要,想法真的重要吗?

想法是如此容易地生成,无序地生成,胡乱地生成。被想法推动,或去实现一个想法,那各种的神经冲动即刻唤起。事,就来了。一个事接一个事。

那我们整个的世界,都是基于想法的构建,想法有它的位置,但想法无序地蔓延,无序地扩展,无限地分裂,无限地分化,很自然,想法超出了它的位置,因为想法已经太泛滥了。

想法的泛滥,体现在人各种各样独特的癖好、兴趣、特征; 

想法的泛滥,也体现在各种社会的规范、考核、要求中; 

每个人的大脑几乎都被应该是的画面、不应该是的画面所劫持,所以总在毫无觉察地情况下,把想法强加于他人。

这是整个世界的常态,但正常吗?

一个人的大脑能否不让能量耗散在各种各样的想法中,而是让能量汇聚,去探究、发现什么是想法。

能否让这样一个转变发生?

看似文字表述十分地简略,但这个改变的发生,意味着我们整个意识活动的突变。

什么是想法?它不是一个言语的答案,这不是考试,而是一个人在ta的生活的每一刻,能够时刻感知到,什么是想法,才不会被想法带走、被想法裹挟,想法才可以待在合适的位置上。 

说起来可能不起眼,它给一个人所带来的这种变化,是根本性的,也是无法想象的。 

大脑需要静下来

人类的意识活动,实在是太造作。用语言、符号、相所承载的内容,对应着无数的寻求,无数的神经冲动在活跃着,稍一聚集,就产生问题、极端。 

这个大脑能否只是去感受、去观察,看到整个想法的移动,但不去追逐那个画面或排斥另外一个画面。 

也只有这样,整个的身心,才可以安住在这一刻,与此时此刻的场景为伴,去感受这个大脑的紧,来自不同方向的撕扯。 

亲自发现,亲自看到,什么也做不了,只是观察,因为任何的做,任何的为,只是让大脑又多了一个方向。 

所以只是这样一个观察,通盘地看到各种的寻求,看到语言永远不是真的,看到各种的相、想法的移动。在这样一个通盘的观察中,大脑自然无为,那神经系统的智能就会瓦解所有的方向。 

当这颗心非常寂静的时候,也是非常敏感、非常敏锐的时候,能量饱满,跃跃欲试,但没有任何的泄露。精力充沛,人生自然是生机勃勃。 

但你看,整个人类,去追逐各种的幻象,那里有满足、有愉悦、有虚荣,却舍弃了这个最重要的、最必须的东西,那整个世界一定是黑白颠倒。那个世界压抑、痛苦、困惑、隔绝。 

那一个人能否去回到根本——让这颗心静下来,放下手头、心头所有的追求、追逐,先放置一边。 

在无为中,在全然中,回到根本。

原地闭关

为何要想着,在未来的某个时候,某个远离尘嚣的地方,才能闭关。 

能否在此刻,在当下的生活场景中,这颗心,就闭关? 

原地闭关。 

「塞其兑,闭其门,终身不勤。 开其兑,济其事,终身不救」。 

全然,是塞其兑。 

全然,是天衣无缝。

这个观察者是什么

观察者就是过去,这个大脑累积的这些经验、已知、结论、观点、偏见,等等等等。

这些东西的滞留变成一个滤镜,总在转录、折射、过滤这个大脑所接受的信息、看到的东西,所以大脑总在这样一个扭曲的状态里面,那这个大脑能否熄灭这个观察者的角色。

只有观察,但没有观察者,这也意味着大脑能否走出过去。在这一刻,一颗初心,完整地,通盘地,没有任何扭曲地,看到这一刻究竟在发生什么,这对应着大量勤奋的用心的观察。这颗心得静下来、闲下来。

大脑习惯于各种的为,这个为充满了追逐,也充满了逃避,这本身在压制。

当大脑不在为的时候,也就是无为的时候,这些藏在无意识深处的那些旧有的回路,才会浮出水面,大脑才可以看到;

大脑所一直逃避的问题,才会浮出水面,重新观察,看到实质,问题解决,那这些问题、伤痛也就不再是问题、伤痛。

一个人能够致力于这么做,大脑也是在熄灭这个观察者的角色,这对应着整个人意识的突变。能够把这个事情作为人生的最高优先级,这是魄力。

老子说过,「上士闻道,勤而行之」。

把这个所谓人生的最高优先级,我们的人生才真正开始。无论做什么,这个大脑永远不脱离这个最重要的事情,那人生才可以在善中展开,一切自有分寸,这个人生自然充满了乐趣,也充满了意义。

和宇宙连接

这颗心能够跟宇宙连接,就是要清空整个意识活动,全都是假象。

什么连接人和人

是通过画面吗?是通过言语吗?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来往吗?各种各样的交换,各种各样的交互,这样真的能够连接人与人吗?

当一个人静下来,看一看这一生整个动态,人来人往,一切都是短暂的,各种的交往,要么是有着共同的利益,在某一方面,有特定的、共同的、相似的愉悦。但人总在变,这个被想法所包裹的大脑,它的意识内容也在变。

在这样一个不断的变化中,什么不变?

那份纯真不变。

但问题是,大脑是否还纯真?

纯,意味着淳朴、单纯,

真,也就是真实。

这颗历经岁月、历经沧桑的大脑,是否还纯真?

没有纯真,已经没有纯粹,也没有真实,这样的一个大脑,必定迷失在这整个混乱不堪的人生中,即便ta用心地交往、社交,也无法挽留任何的关系,因为这颗心不再纯真。

纯真才可以连接你我他,才可以连接每一个人。纯粹的是真实的,一定是纯粹的。 

那一个人能否回归纯真? 

这份纯真是人与人连接的基石,这份纯真是多么容易被淹没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面。 

曼谛悟思,这样一个事情也罢,这样一个东西也罢,旨在辅助每一个严肃生活的人,回归纯真,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 

曼谛悟思意味着那份纯粹、真实,所以纯真。因为纯真,因为善而产生的连接,没有目的,没有交换。这份关系真的很瓷实,不需要维护,因为这份纯真是对关系最有效的维护。 

一个人能否重新拾回这份纯真,重新感受纯真的力量,纯真本身就是力量,纯真本身就能量的汇聚。 

曼谛悟思辅助每一位用心生活的人,用心生活的有缘人回归纯真,回归质朴。 

与曼谛同行,意味着过一个纯粹的人生,真实为伴,与自然接壤,善作为生活的根本。

什么是冰释前嫌?

In attention, everything dissolves.

在完整的观察中,一切烟消云散。

理解恐惧

在观察中自由,在自由中观察。

去发现问题,这个发现问题的过程是解决问题的过程。 

想法本身就是危险。

观察,没有观察者,没有这个“我”。 

为何大脑总是抓住过去不放?

能否亲自看到,这个恐惧来自于哪里?这个看清的过程,就是消除恐惧的过程,也是回到此刻的过程。 

理解自己的过程,也是理解整个恐惧形成、运转的过程。 

外表的忙碌、勤劳不能掩饰这颗心极度的懒惰。

心理层面的恐惧来自于想法,想法的活动滋生了恐惧。想法是什么?

什么是成功

问:什么是成功? 

Cico:如果你知道什么是成功,那这个问题没有意义,为什么? 

因为你知道什么是成功,意味着大脑已经受到了影响,整个社会、整个媒体都在宣扬成功,所以当你知道什么是成功的时候,问这个问题,没有意义。 

大脑能否放下这些影响,不知道什么是成功,那问什么是成功,才有了意义。 

那什么是成功?不失败,便是成功。 

那什么是失败?那得看到这个世界,几乎每个人、大多数人,这个人生很失败,各种的问题,各种的恐惧、焦虑、困惑、隔绝、孤独,等等等等…… 

老子有句话: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无为,无执,无失败。 

这个大脑充满了为,有无数的执着、执念,这样的大脑充满了问题,这个状态就是很失败。 

ta可以取得所谓世俗的成功,但整个人生统统地失败,ta的问题,ta的痛苦,ta的困惑,自己心里清楚。 

所以说,什么是成功?这个人生完全的不失败,它自然是成功,这样的人生,ta不知道自己成功,也不需要知道什么是成功,这样的存在对应着无限的美,这本身就是成功。 

一朵花绽放,它不需要知道自己绽放着。 

 问:人生的能量往哪里去? 

列位,先保证人生不失败——在刚才语境下的不失败——这个是人生的前提,基于此,做啥都行,做啥也错不了。 

但只要有为、有执,做啥都会出问题。

每天晨起静观,聚气凝神,恢复元气

问:Cico,为什么你每天早上的第一件要事,依然是静坐/静观/冥想/调息,无论叫啥。 

Cico:想法非常的隐蔽和狡猾,所以让大脑通过调整呼吸也罢,安静也罢,给整个身心定定调,这样才能够更加清晰地观察自己。否则很多时候想法在大脑里默默地转着,它是一个机械的过程。 

所以在安静的过程里面,让大脑能够静下来,这是整个神经系统的智能,所以每天还得做。 

每天生活有很多事情,几乎周围所有人都在用想法,想法的局面、偏颇、狡猾,很容易把大脑带进沟里去。所以,静下来,很重要。 

这一天,在世间生活,想法免不了,但重要的是行动——打破想法的连续性,那静观、观呼吸,无论称它为什么,有它的作用。 

同时,大脑不要对它有不切实际的幻象,围绕着本质,让冥想技术适得其所。 

▸ 

问:你说的冥想技术是指什么?每天你在静观的时候,整个内心的动作是什么? 

C:去观察大脑的紧,感受呼吸,聆听周围的声音,觉察到使气,放下一切控制。 

在这一刻,即刻做起来,5分钟,10分钟,甚至半小时,更长时间。 

让整个意识活动,在全然中清空。 

在这个过程中,大脑有时也会不自觉地推理、思考,它是一个动态的、综合的过程。 

即便睁开眼睛,回到生活里面去,让这个状态一直在,伴随左右。在安静的状态下,照顾好每个念头,让想法的使用非常谨慎,让合适的聚适得其所。 

▸ 

问:每天早上冥想半小时后,这个大脑能感到一种沉静从容,这一天应对事情的时候,不那么容易陷入反应。 

C:这些都是比较具体的内容,仅供大家参考。本质是什么?首先,大脑对本质问题都有深刻理解,在这个基础上,我们才能谈冥想技术。 

如果没有这个基础,咱们无法谈冥想技术,也不可能谈冥想技术。 

说白了,谈哲思、大话题,特别公开,反而谈冥想技术,是分享给“少数人”,真正去理解大话题的人,才可以合适使用冥想技术。 

但反观整个世界,冥想技术到处宣扬,求方法的人不计其数,这颠倒的,你看。 

问:有的人,静坐的多,哲思探究不够通盘深入;有的人,思辨多,但每天不怎么静坐。 

C:实际上,真正深入理解之后,安静、让大脑静下来,必不可少;深入探索后,已经是想法之外的事情,你发现,安静、静下来特别重要。 

所以,咱现在谈到冥想技术,是在通盘的理解基础上,包括Cico早上起来,无论叫仪式也罢,或是用四个字,可以叫作——聚气凝神。 

实质上,就是恢复元气,让这一整天从元气充盈开始。 

这个元气在,大脑自然不容易陷入到反应中,这个觉察很高。所以,呵护好这股元气,元气意味着能量的汇聚,能量不耗散于各种的机械性套路中。 

每个人按照具体的情况,让完全的安静纳入到生活中来。 

生,很重要;死,也同样重要。

什么是虚荣

Cico:这个世界,虚荣的人很多,那什么是虚荣?为什么要虚荣? 

虚,和实相对,荣,和辱相对,大脑为何要虚荣?虚荣给大脑带来什么? 

一个人虚荣,难道是害怕自己什么也不是?不愿看到自己什么也不是,所以要通过各种的贴金,来实现一种自我满足、自我哄骗,这里面有愉悦,所以,人就这么虚荣地活着,骗自己,也骗其他人。 

这个虚荣,不仅在一个人身上展现,也在各种的组织、构建中,甚至国家中存在;从商业到政治,各种的吹嘘中,也存在。 

这些最终归结为人本身的虚荣——实际上什么也不是,却不愿意接受什么也不是。那在这种心理的推动下,我们整个语言的使用,也变得虚假,夸大其词。 

商业、政治,都在以各种方式制造一种虚假的美感,或是一种壮观、壮举,或者品味。从各种的品牌,到各种的奢侈品,这里面都有虚荣的影子。 

金钱,更不用说了,它所对应的所谓价值,变成了虚荣的筹码。 

所以,这一切都是自我活动的造作,自我觉得自我很重要,所以,自我因此而存在。 

但自我本身是个幻象,所以,一个人能否活得真实?接受真实的样子,没有虚荣,这个大脑才轻松、放松、自在。 

什么是真实?真,所以实;实,意味着确定的、确信的;虚,反而是充满了恐惧。

 所以真实的人,心里没有恐惧,很踏实,但这却让虚伪的人,后怕。 

因为真实的人,是一面镜子,折射出的都是各种虚假。 

说到底,一个人能否把能量完全汇聚起来,去粉碎一切虚荣的状态,亲自体会「真实」是什么感觉。

不倒

不倒,不是画面,不是金刚不坏,而是倒不了。

倒不了,就是可以有扰动、有晃动,但就是倒不了。为什么倒不了? 

因为整个大脑的运转不基于任何固定的想法、套路,所谓的传统、文化、观念,各种的应该是、不应该是……只要不基于这些东西,大脑自然可以和不确定为伴。

在不确定中,大脑可以发现什么是确定的,这就是倒不了的根本。 通盘地观察,看到大脑中所有想法的移动,处理和每一个想法的关系,谨慎地起心动念。

当大脑能够不被想法所困,它自然能触碰这样一个真正稳定却不可想象的感知。 

这需要无为,更需要理解什么是无为——在无为中,也就是即刻停止寻求,和此刻状况为伴,才能看到整个想法的移动,息止各种的反应,才可以围绕本质问题推理,那里面有理解。 

本质问题就是曼谛悟思在探讨的所有大话题——自我、语言、想法、等同、爱、欲望、愉悦、恐惧、时间、生死、暴力、全然、冥想…… 

这些话题都指向事实——更需要一个人亲自感受到这是事实,这无比重要。 

基于事实的推理,才是真正的推理。真正的推理是为了清空,清空意味着能量汇聚,能量汇聚意味着慈悲、爱和自由。 

在那里,大脑才可以邂逅那份无法言说的确定感。 

自觉和觉他是一体的

一个人真的在自觉吗? 

自觉和觉他是一体的过程。在觉他中,才会自觉;在自觉中,才会觉他。 

当一个人真的去觉他的时候,ta对自己有无比高的要求,因为觉他的时候,一个人骗不了自己;骗得了自己,就没法觉他。 所以,live the teaching,知行合一。 

One lives what he teaches, one teaches what he lives.一个人按照他说的那样去活,一个人按照他活的那样去说。 

一个人不能独善其身。我们整个人的意识活动是连接的,各种社会现实,分享大量共同的相,这个过程不可能独善其身。要么被自我剿灭,要么就是一盏灯,驱逐黑暗,光明和黑暗是不兼容的。 

黑暗的地方,没有光明;光明的地方,容不得黑暗。 

内心的状态就是这样一个绝对的状态,所以去描述这个东西的时候,语言会产生绝对性,但一个人必须得跳出语言,看到内心事实的绝对性。 

所以,绝大多数人困在语言里面,要么整出各种武断的语言,要么整出优柔寡断、不确定、摸棱两可的语言,这样的语言都无法指向真相。 

真相很绝对。 

所以克里希那穆提的语言,为什么很绝对?绝,就是没有错;绝对,就是对对,这是绝对的本意。 

体会老子、惠能、克里希那穆提、曼谛的语言,都是绝对的,因为它指向的东西是绝对的。

走出过去

一个人怎么才能放下过去?放下过去,意味着什么?这个问题,咱们重新谈。 

我们的大脑一直在累积,过去就是各种累积的结果,累积的反应,累积的情绪,累积的伤痛,还有累积的荣耀…… 

大脑一旦被琐碎的东西困着,那任何一个小东西,都会让大脑崩溃。 

所以,从小到大,大脑积累了很多问题,有了很多的触发点、导火索,一触即爆,所以人生特别的脆弱,「其脆易泮」。 

那一个人能否致力于清除所有的问题? 

这对应着去观察整个想法的移动,不去评判,亲自观察那个反应,hold住,不断地回到本质问题上来,去亲自拆解。 

拆完之后,看看还剩下啥,如果不是空的话。 

一个人能否勤奋地这么做 ?别说没有时间,没有精力,全是借口。有精力挣钱,有精力消费,为什么没有精力瓦解过去? 

过去,要么是伤痛,要么是愉悦,说白了,都是负担。你可以喜欢愉悦,但大脑依然觉得是负担,你静一静,看一看,心里清楚的。所以,走出过去,卸下这个负担。 

那个是真正地呵护身心,那个才是真正地做善事。 

走出过去,修善人生。

谈节日气氛

节日的气氛,来自整个社会,区域,传统,文化的意识共鸣,制造了一个短暂且集中的愉悦。节日即将到来,有期盼,期待;节日即将过去,有失落。一次次重来,一次次重演。

但一个人的平静喜乐的生活跟节日无关,尽管这样的生活,既不追逐,也不排斥节日。

然而,这个世界,大多数人的生活,要么冲突满满,要么很是无聊,节日变得很重要 —— 得追逐愉悦,更是逃避问题。

以愉悦为中心的商业活动自然跟节日“接轨”,节日变得越来越商业化,通过各种的媒体造势,舆论影响,商业的世界也在制造各种的噱头,各种的“购物节”。

一个人的生活被各种的节日所包围,对应着各种的意识轰炸,然而ta的问题却在积累 —— 焦虑,恐惧,困惑,冲突,等等。

如果不是这一刻大脑放下对愉悦的追逐,亲自观察,看到问题,那大脑一定活在时间概念里,一直在拖延,逃避,其实也在累积问题。

活在这一刻,意味着果决的心行,把所有的愉悦以及恐惧放置一边,亲自发现问题,亲自看清,让大脑清空自己,息止一切套路,回归寂静。

一颗安静的大脑,自在,有爱,这样的人生每天都是节日。

春节交互多,怎么办

这是在中国、西方都存在的问题——中国的春节,西方的圣诞节,在这个时代,人口流动、迁徙变得前所未有的大,个性化前所未有的强,人的意识活动变得更加的琐碎、更加的细分,言语的交互,变得更加的困难。 

因为言语的表达和每个人的实际情况,差别很大,言语是一套说辞,有礼节,有愉悦,都是按章行事,维持表面和谐。 

这个东西无需谴责,「美言可以市尊」(市,流通交换;尊,尊重),但前提是人与人之间没有隔阂,语言才可以适得其所,但现实情况是,隔阂很容易存在,所以言语交互变得很有挑战。

在西方社会个人主义盛行,人的距离感很强;在中国,物质的逐渐丰盛也增强了个体意识,这种个体意识也在加强。 

所以,无论春节、圣诞节,在愉悦的气氛下,可以给交互壮胆。你看,都挤在这个时间交互,平时不联系,借由春节拜年,或借由圣诞节互相寄送贺卡礼物,理解这一切,既不排斥,也不接纳。 

而是在我们的生活中,能否把这颗心打开,能否没有隔阂,能否一起看到那些本来显而易见的东西,但却因为每个人自我的视角,所以看不到那些本来显而易见的心理事实。 

所以,在节日时间段里,交互、言语、刺激少不了,但一个人在通盘地理解,完整地理解,hold住,看到事实,和事实为伴,一切言语、相皆为假象,不要往心里搁。 

平安度过这个“欢”“聚”的时刻。

反应不是行动,行动意味着什么

Reaction is not action, what is action? 

问:感觉自己现在很多的行为是对社会需求的响应,但那个不是真正的行动,真正的行动意味着什么?为什么能量总是用于被动的应对,而不是主动的行动。 

Cico:有主动的行动,意味着大脑要有发力点,发力点在哪里?大脑要致力于不让任何画面滞留。 

问:为什么去应对各种事情,因为不应对可能有后果,这种担心就让能量流向去应付社会的心理需求。 

C:恐惧嘛,害怕被惩罚。 

但问题是,大脑是否通盘地观察,整个社会全是想法,想法在压制和扭曲感知,通过言语可以传递想法,为什么大脑即刻做出响应,要么去实现那个画面,要么去回避那个画面。 

是因为大脑没有完全意识到整个想法的局限,对整个身心的影响?是因为有愉悦?有愉悦,一定有恐惧。 

真否定的时候没有恐惧,你也不在乎什么愉悦了。但为什么这个否定没有发生? 

问:否定在未知中,但恐惧在已知中。 

C:想法构建无数的圈套,担心害怕都在那个圈套里面,愉悦也在那里面,但整个真实情况不是想法。 

但问题是大脑能否有这个果决的行动,否定,不再纠缠。 

否则,这样一个状态无休止,今天换这个事,明天换那个事,事总在换,模式没有变。 

整个还是大脑被想法困住,因为在已知中,好像我办完这种事,能怎么着,带来莫名的确信;不办这事,能怎么着,也带来莫名的恐惧。 

放下想法,其实你真的不知道。 

只有大脑能够清空,不再有任何画面的滞着,通盘的否定,真正的行动才可以发生,否则不可能。 

一个人得看到这个严峻的事实。 这个大脑必须照顾好一切能量泄露的地方。

没事的时候,把大脑放在timeless的状态里

Cico:没事的时候,把大脑放在timeless的状态里面。 Timeless是没有时间概念的状态,能否做到? 

那意味着相没有滞留,这样做的时候,自然是timeless; 也意味着回到身体感觉上来,回到呼吸上来,让意识清空,自然是timeless。

问:你说的意识是指什么?只是想法的活动,还是也包括身体的感觉? 

Cico:这里所说的“意识”是指以“我”为中心的想法活动,这是一个持续的的过程,因为这个“我”对应着各种的回路、套路,所以这个意识活动息止不了,所以一直在延续,让这个活动息止,特别重要。 

以我为中心的意识活动能息止,那我们自然的意识活动,或者说崭新的意识活动,才会出现,想法才能适得其所。

问:能否拿掐你一下,带来的感觉和想法的移动,举个例子。 

Cico:你掐我一下,大脑能感知到疼,这个和想法没有关系,但之后,它会唤起想法的移动。 

比如说,之前我有个想法——“我不喜欢被掐”,那被掐的时候,感觉会唤起那个想法的移动,带来厌恶的情绪,这就是“我”的活动。 

即便你现在掐我一下,我没有厌恶的想法,这个身体能感知到疼,但实际上没有“我”的移动,很快就过去了。 

但例子总有局限,比如掐的很重,那我得看看咋回事,因为它唤起整个机体的物理不安全,它必然会进入意识活动——所以例子很危险,永远不周全,出问题。 

Timeless意味着未知,没事的时候,大脑处在那个状态里,清空这个以“我”为中心的意识活动,这个能量自然汇聚,才有行动,这个和一个人在已知中追逐娱乐完全不一样了。 

那这个真正的行动肯定指向消耗能量,但不再是耗散能量,因为那个“我”不在了。 

你可以爬山、跑步、做曼谛……各种充满美感的事情。

放纵和控制,都是使气

Cico:极度的放纵和极度的控制,本身是一个病态。

这里面充斥大量的使气,列位,放纵也是使气。

因为超出整个身体智能的范畴,都意味着想法的推动,那能通过想法来压制整个身体的智能,只有使气,这样一个状态,非常的暴力。

那这个暴力体现在方方面面,这个人会很锐利、很硬,这样的状态值得推崇吗?

一个大脑不使气,它不可能放纵,也不可能控制,只有自然、自在。但这个状态好像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了。

偶尔练练冥想、搞搞正念,也只不过和这个自然的状态擦肩而过,因为ta并没有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冥想。

真正的冥想意味着独处,
大脑从一切大众意识中走出来。

大众意识有什么?都是这种个人视角的、充满各种精神暴力的东西在传播、在传递,要么特别励志的、要么特别催人泪下的,要么特别温馨的,都是人的意识活动的造作。

大脑能否不使气?人能否自然地存在,自在地活着。

那大脑就要远离这样一个充满幻象的大众意识,充满幻象,也就自然充满操纵、影响。

给大众编织幻象,对应着巨大的利益。用各种各样自我视角的口号、言语的钩织,来施加影响,来企图获得一种共鸣,背后对应着巨大的利益,却让自我意识变得更加的深入,真是造孽。

那些放纵和控制的画面,很勾引人、吸引人,都是博眼球,这些东西不能展现的。但没办法,这个世界是一个相的时代,通过制造相,来唤起特定的反应,这对应着大量的利益。

这些幻象会短暂地滞留、反刍,一个人需要亲自看清、亲自走出来,这个世界真的很残酷。

问:为什么还总想去碰这些东西?

C:也是媒体轰炸、宣传,周围人的影响,产生很强的想法的势能,所以很多时候,难以抵抗这股洪流,但大脑得走出来。

大脑能否不操劳

操劳是一个特别常见的事情,为什么?因为大脑和想法的纠缠,从来就没有停止过,为了不纠缠,大脑总是屈从于想法,那想法不断、事不断,操劳不可避免。大脑能否不操劳?

意味着大脑总是被想法推着,得去观察整个想法的移动,整个神经系统的智能,其实一直在和想法解除纠缠,但你看人的意识活动,非常的疯狂,有各种的套路在转着、在形成着、在积累着。

整个神经系统充满了各种的“结”,结意味着聚,聚意味着堵,所以一个人能做的就是通盘理解整个想法的构架,完整地看到想法的移动,这样神经系统的智能才可以充分地发挥,去瓦解这些结,无论积攒了多少。

只要大脑真正的无为、全然,那整个神经系统在做这个事情。

大脑没有任何的结,任何即将出现的结能够即刻瓦解,那意味着整个大脑的通透、自由、大脑才不操劳,行动才可以真正地发生,或许这整个过程就是行动。

每个人亲自发现,亲自探索,曼谛能做的事情,就是辅助一个严肃的人,亲自发现,但重点是ta来亲自发现。

什么是人类的sorrow(悲催)?

问:克里希那穆提在分享中,常常提到sorrow,比如说:

“We said the content of consciousness is consciousness. And the content is these three principal activities of human beings - fear, pleasure, sorrow.”

“我们说意识的内容就是意识本身,这个意识活动由这三条主线贯穿始终——恐惧、愉悦和伤悲。”

(4th Public Talk, Saanen, July 18, 1976)

Sorrow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?指向什么样的内心状况?

Cico:Sorrow直译为伤悲,但实际上就是一种无奈,一种重复,一种没有生机、令人无奈的局面,除非一个人亲自改变,否则一定是无可救药,这个叫sorrow。

那回到神经元视角,怎么理解sorrow对应的大脑状况,它究竟对应着什么?

大量的神经元活动,对应着能量的流动,当这些流动出现极端的时候,意味着大脑出现了寻求和冲动,意味着能量流动很具有冲击性,到处猛撞,同时迅速着上相、文字、画面,对应着很强的抓取感。

这对应着相的滞留、相的累积,意识活动的固化,对应着自我的活动,对应着个人视角、个性化、独特性、特点、特征,对应着不平凡,对应着自私,也对应着烦恼,也是整个人类的暴力。

你看,整个能量流动出现了问题,它不再通畅,整个神经元的活动不再鲜活,有一部分长期活跃、滞留,所以意识活动清空不了。

这展现在人身上各种行为模式、思维模式、套路、执念……无论用什么词语,列位,能感知到吗?

当人的大脑以这样的状态存在的时候,那种人与人的冲突、隔绝,还有我们当今整个世界展现的样子,不都是这个状态的直接体现吗?那这就是sorrow。

当一个人真的能够看到sorrow,意味着ta要结束自己的sorrow,这意味着走出一切套路,大脑的意识活动能够熄灭,能量的流动也不再有极端,不再滞留,自然通畅,这就是鲜活,更是真实。

这篇内容可能比较深,很多东西是文字上不好传递的,需要每个人亲自体会,这对应着我们以往所有内容都在指向的东西,以及每个人亲自的观察和感受。

当一个人能够消除sorrow,能够完全依仗神经系统的智能来瓦解它,那这里面有无尽的美感,更生发出对整个人类的关怀。

寂灭为真,信心正果

Cico:接触这些内容,接触这些真相,
是让大脑真正触碰那个寂静的状态。

不是为了去解决某个特定的问题,
无论那个问题困扰一个人多久。

但如果大脑之前是为了解决特定问题,
当这个问题被恰巧(部分)解决的时候,
这个大脑就容易迷失,
因为它忘了这个事情最终的、
最根本的宗旨——

让这颗心真正寂静下来。

本着这样一个内在宗旨,
那任何问题都可以解决,
不光那个所谓特定的问题。

这需要一个人亲自揣摩、体会,
回到根本宗旨上来。

此刻,莫轻易问,“怎么寂静下来”,
一个人需要通盘地观察、理解、清空,
让大脑邂逅那份寂静。

正所谓「寂静为真,信心正果」。

信受奉行

「信」意味着清空,内心清空所有的想法,这个叫信,否则各种生疑,那个叫不信。

「受」意味着感受、深刻的理解,意味着整个神经元层面有直接的感知。

「奉」意味着内心看到了真相至高无上,所以这颗心在行动,在守护内心的秩序,那这既对应着「奉」,也对应着「行」。

「行」就是即刻的行动,即刻的清空,这也对应着「信」和「受」。

看清自己的过程,也是对这四个字进行合理投射的过程。

花开花会谢,想法能否也停歇?

在自然界里,也有各种引人关注、博眼球,比如盛开的鲜花,各种的颜色,各种的形状,散发着香气,弥漫在空气中,蜜蜂们、蝴蝶们纷纷前去。

这就是自然界的美景,鲜艳的颜色、香味,都在给昆虫、动物的神经系统带来刺激,引发关注,但花终究要谢去,这种绚丽不会永远持续,尽管每年会重复,在同样的季节。

但你看,回到我们的人类世界,各种的博眼球,各种的专注,各种分散注意力的东西,却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
不光是那个外部世界,一个人的内心世界,也是这样,所以这整个意识活动,从来就不息止。每个人陷在ta所关注的,去展现、表达ta所在乎的,那整个世界变得头晕目眩,熙熙攘攘,的确无法直视,惨不忍睹啊。

这就是我们整个人类意识活动不熄灭的结果,到处都是一片狼藉,到处是一片失序。

你看,现在互联网时代,屏幕泛滥,视觉泛滥,各种的绚丽、色彩通过各种的屏幕在不断地展现、传播,这已经违背自然了。因为我们的意识活动,这样一个失序的运转,也已经违背自然了。

这个意识活动,之所以能够如此失序,和媒体的宣传,教育的灌输,来自各方面的刺激、影响不无关系。

这样的大脑已经无法欣赏自然的美,因为自然对ta来说,也只不过是个相,不如看手机上的图片方便。

而欣赏自然之美,需要一颗清空的心,从一切聚焦中走出来。让这个大脑真正静下来,回归自然,才可以欣赏自然的美,能够这样做,这意味着人生前所未有的紧迫。

在这样一个失序的世界里面,自然地活着,是一件很有挑战,但也是一个人一生真的、或许是唯一值得做的事情。

清空所有的冲动

为什么一个人的大脑充满了冲动?并且ta整个的人生被各种的冲动所推动,说白了,这很机械的,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,大脑的冲动从哪里来?

一个人能否致力于清空所有的冲动?

那一个人怎么从当下的生活状态里面,进入到这样一个回应本质问题的状态里面,那每个人得亲自找路。

冲动是哪里来的?

是因为大量的随意的起心动念?

大脑积累了大量对相的反应,一旦遇到相,反应就来了,冲动就来了,那这些相被商业、政治利用,被文化、传统、周围人利用。

大脑有各种的辨认、辨识、各种的相,想要去知道,各种的猎奇心理,跟这些有关系吗?

各种的计划、规划,想要去实现什么、达到什么,总有目的,总要去实现某个画面,你看,这背后大脑有多少冲动?

能否亲自发现,亲自照看到这些冲动,能否让它息止?

不是让它附着在某些相上,产生一种平静的假象,因为它迟早还会回来的。

有些人通过拼命工作,各种的填满,以求获得一种平静的假象,结果生活变得非常的疯狂,恐惧也在那里——害怕填不满,害怕达不到那种充实对应的平静的假象,背后是整个大脑的躁动。

能否让大脑安静下来?在安静中,亲自体会到,整个神经系统可以瓦解一切冲动。

冲动瓦解了,着相也就没有了,它是一体的过程,大脑才能真正非常谨慎地使用相,这是咱们人做事情、思考的基础。

等待,为什么难受?


Cico:等待,为什么难受?

不难受,咱们谈这个问题干嘛? 

等待的时候,大脑究竟在发生什么?

是什么画面,让大脑在等待的状态中,一直在执着于它?去实现那个画面,无论是收到结果,还是收到包裹,还是什么事情到来,什么人到来,总之是那个画面要实现。

但问题是,那个画面无法即刻实现,如果能即刻实现,那就不叫等待了。

不能即刻实现,意味着什么?时间的引入。

那在时间维度下,有各种想法的移动,画面一直实现不了,但那个冲动,想要去实现画面的冲动,没息止,所以大脑就躁动,躁动就带来各种的感觉。

不舒服,不舒坦。

那我们常常做什么?我们常常忍受、坚持,但能否即刻解决这个问题,先放下所有的画面?

让心彻底地安静下来,把时间彻底给灭掉。

这样做,和实际情况的进展,没有什么关系;不这么做,只是徒增额外的心理负担。

问:在等待期间,做点别的,转移注意力呢?

Cico:不能放下相,所以要找其他的相,来塞满大脑,来回避和忘掉那个相,以实现无痛等待。

能否先静下来?

无论那个事情在物理时间上是否发生,但此刻,能否完全空下来,静下来?

理解等待的过程中,大脑发生什么;

真的理解了,大脑知道该怎么做。

不是咱们告诉你怎么做。

静坐,静下来,

果断心行,不去想这个事,有能量富余的时候,去做其他事情。

观察,跟那个状态待在一起。

这是最重要的——理解整个过程。

理解,意味着不要产生新的应该是画面——我不能有冲动,我必须放下画面……

而是理解整个过程中发生什么,那等待就不是个事了。

真正的教育,致力于心灵的自由


自由就是能够放下想法所创造的一切,才可以使用想法,不拘泥于任何的模式、套路,灵活变通,但却不失秩序;灵活运用,却又不失质朴纯真。

这样的大脑没有负担,自然充满爱。 

自由是第一步,也是最后一步。

略谈静观和大脑重塑


问:Cico,能否从神经视角谈一下大脑的重塑。

C:为什么大部分人一直没有发生彻变?为什么旧有的回路一直在转,不同的想法内容,不同的意识内容,不同的相,但是那套模式本身没有发生变化,为什么?

这是很多人无法变化的原因,就是那套模式没有静下来。

静观就是通盘地观察、理解自己,看到这个模式;如实地观察,如实地看到这个模式的运转,本身就让这个模式息止下来。

当大脑不再有任何思维模式运转的时候,大脑变得完全的安静,重塑已经发生了。

归零,从零开始,归零不是失忆,而是大脑完全地安静下来,这个叫归零。

你看,这个世界大多数大脑不安静,想必这句话每个人都感同身受,大脑真的完全静下来,重塑已经发生了。

那我们可以说,静观是让大脑真正安静下来的一门科学,一门艺术,无论你叫它啥。

问:Cico,现在怎么看待静观和科学的关系?

C:在静观中,大脑熄灭它的个体意识,大脑能够感知到、观察到整个大脑的实际情况,这对应着客观、完整、如实,这就是科学精神的起始点。

问:大脑怎么能够触碰科学精神?

C: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话题,具备科学精神意味着什么?

它意味着大脑能够通盘的观察,能够意识到想法的局限,能够如实地、客观地观察自己,观察此刻大脑的实际情况,不被想法所左右。

这些想法包括偏见、结论、标签、称号、荣誉等各种各样文字、相所堆砌的东西,能够如实地观察自己,这意味着前所未有的坦诚、前所未有的谦卑。

当一个大脑具备科学精神,意味着它能够如实地观察,不被想法所影响和左右,那大脑才可以走出已知,不被知识、不被想法框限,那这样一个具备科学精神的大脑,才可以在未知中穿梭。

在未知中,ta才可以自由,在未知中,创造才可以发生。